欲痕

这里欲痕。
是一条空吹老咸鱼。
阴阳师啃all狗,花all。
还啃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作为秃子非常骄傲。】
歌王子嗑兰缪
以上。

【庞瑜】逐光

老文重发,有修(还是很渣),但ooc是肯定有的。
然后就是,打算回坑了。
就这样。

  庞统第一次见到那位将军,那位战功赫赫,年轻的只比他大四岁,出身名门世家的将军。
  师父把他介绍给将军。
  “瑜会好好珍惜的。”他看到那人对师父行了一个礼,师父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来前,师父已经告诉过他,以后他就是这人的幕僚了,得了这人的庇护,可以无忧。
  他那天命为凤的命格,在哪里都不安全,依附这人,也许是个好选择。
  “吾名周瑜。”庞统怔怔的站着,听着对方低沉悦耳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
  周瑜心底好笑,传闻凤雏庞统才华过人还有些傲气,眼前人却与传言中并不相符。意外的,有点可爱。
  庞统刚来,因为不熟悉,给的也是些简单的任务,而这样的幕僚太多,一段时间以后身为重臣的他忙碌的几乎想不起自己还有个叫庞统的幕僚。
  大约是最近北疆的战事频繁,他七天后就要出征,需要处理的就更多。少帝对政事还不是很清楚,他不仅是将军,还要当文臣。对出身书香门第的周瑜来说,这并不难,只是北疆战事和内政都压在身上,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处理。
  以前这些情况也常有,先帝在世时亦然,先帝一向关心他,便给配了幕僚府。
  这时候,偏偏有人告诉他,一个核心幕僚病倒了。他总不好逼迫人家带病处理。
  正在他焦虑之时,门被敲响了。
  “我来吧。”庞统尚有些稚嫩的脸上是强装的沉稳,“我可以的。”
  周瑜也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却也只分了那幕僚一半容易些的事务,对于庞统的能力,他心下不免有些疑虑,想证明自己并非无用之人的心思他可以理解,只是这些都是关乎百姓和朝廷安危的大事,儿戏不得。
  对方没说什么,抱了一半纸卷径自处理去了。
  两天后庞统抱着纸卷再次叩响周瑜的房门。
  “您看这样如何。”
  周瑜震惊的看着波澜不惊的少年,半晌,道,“不愧是凤雏,盛名之下无虚士,先前是瑜小看士元了。”
  少年并没有露出骄傲的神色,让他愈发肯定,几日之后甚至带了人一起前往北疆。
  周瑜喜着红衣,他一身红衣,墨发披散的身影站在北国风沙里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一下抓住了庞统的心。
  “看什么呢。”私底下他完全没有摆架子,那种名门世家才能教出的修养让旁人倍感舒适。
  “没有。”庞统心里却早将方才的画面记在心里。
  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不必上战场,只见周瑜换了一身银甲白袍,骑在白马上,那种目下无尘的矜傲让庞统心生敬畏,以及,一种不可言说的爱慕。
  战场上的周瑜带着宅邸里看不到的意气风发,那种的矜傲只看得庞统神魂颠倒。
  他天生就该是耀眼的,和火焰一样的耀眼。他也该是自由的,像风一样,无人能够束缚。
  庞统想着,自己大概是喜欢他的,便禁不住偷偷算了周瑜的命格。
  天命……为……凰……命中有一劫……
  摆弄器具的手指抖了抖,正准备继续算下去,帐篷的帘子就被掀开了。
  大概是刚沐浴过,周瑜身上还有淡淡的皂角香气,“士元还不就寝么,明天要骑马回京的。”
  “啊,好,我马上睡。”对着心上人,他还有些不知所措,慌忙应了声,便钻进自己的铺盖。
  在案上处理最后一点事宜时,看到摆在那里没来得及收的东西,只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他的命格,他自己最清楚。
  回去之后周瑜自然是大受封赏。
  庞统见到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被托付的政务也越多。一年以后再对上他,已没了当初的在心上人面前的慌乱。
  一年的洗礼,他愈发沉稳,深不可测。
  “您?”庞统好奇的看着周瑜递来给他的锦盒,伸出双手接过。
  “这一年辛苦你了,今日既是你的生辰,有什么愿望也一道说了罢。”周瑜眉眼间也有些慵懒,这是他难得的沐休日。
  “有一愿,不知大人可否满足。”
  “说。”
  庞统没说话,往前几步吻上周瑜的唇,却只蜻蜓点水一下便分开了。
  “士元,这是犯上。”
  “大人想如何惩罚?”庞统捕捉到他眼底的笑意,知道他并不厌恶,但心底还是慌乱的,不知道如何与心上人以上下级之外的关系相处,这句话他已经想到了,但是往日里设想过无数次的回答,现在都忘记了,开口就问。
  “这事且先欠着。”周瑜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往日里作为他心腹时的敏锐大气,此刻竟是如初见一般小心翼翼,“你这吻的也太不走心了。”
  “统可不知道大人反不反感统的吻啊。”庞统嘴角噙着笑意,上前几步把面前倾慕已久的人抱进怀里,微微揽着对方的腰,“大人,您天命为凰……”
  “哦,是吗?”周瑜抓住他柔软的发丝,“怎么不见你给瑜一曲凤求凰?”
  “琴艺不精,不敢献丑。”庞统凑在他耳边道。
  “那你记好了。”他抱出一张琴。儿女情长的调子在他手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一种不惜倾尽天下的的抵死缠绵。
  半年后,他说自己时日无多。
  “公瑾,你没有生病。”
  “是没有,但是大限就在几个月后。”
  “为什么?”
  “有人见不得,你知道的。……遗书在我书房里那本三十六计里。我要是哪天死了,你再把它拿出来。”周瑜笑起来,他的笑容还是如同火焰一样温暖明亮,只不过这次,已经没法再那么灼热了。
  “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庞统惊慌的抱紧他,双臂勒的紧紧的,不断的重复着。
  每天在饭里加一些慢性毒药,他的身体很快就被破坏,失去了朝气。
  终于那天他去了。
  他抓着庞统的手,声音轻若的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散,“很抱歉,不能陪你涅槃。”
  庞统翻出他的遗书,一张是他精心画的凤凰涅槃图,一张则画了一条龙,脚底踩着一只凰。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庞统火化周瑜的尸体,带着骨灰,隐姓埋名,远走天涯。
  ……
  你是我追逐的光,
  可你终究将我一人扔在更冰冷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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